西西有些难过地抓了抓笔。
“他是不是生气了?”她越说语调越低,“如果不是西西请求,猪叔叔就不会去禁闭区给哥哥送画;如果当时不是西西在讲台下,猪叔叔说不定不会这么冲动地开枪……”
“绝对不是!”边璞斩钉截铁。
毕竟这件事传开的时候,穆斯都已经成植物人了。
西西对上边璞笃定的眼神,也动摇了,她迟疑地发问,“那、那穆斯为什么突然不喜欢西西了呀……”
他们明明那么要好……西西本来都已经决定要跟穆斯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了的!
“因为……”边璞的脑子飞速运转,这个借口不但要有理有据,最好还能充分展现穆斯的小肚鸡肠、无理取闹,让西西彻底放弃这个朋友。
有了!“因为你不肯叫他教父!”
西西:“?”
看到小姑娘脸上满满的迷惑不解,边璞心下一定:这个理由算是找对了。
他开始信口开河,“他觉得你不尊重他。”
西西惊吓:“啊?”
“他们教廷的人都这样,”边璞仗着当事人不在,肆意嘲笑,“净在乎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西西迷惑,“虚头巴脑?”
边璞说着说着认真起来,他蹲下身,手撑在椅子上,传授自己的人生哲学。
“西西你记住,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疯人院,每个人的疯病都不一样。你永远不可能让所有疯子满意。”
西西迷茫地眨眨眼,“那、那要怎么办呢?”
“你也发疯,”边璞言简意赅,“与其精神内耗自己,不如发疯外耗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