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沅揉了揉眉心,沉沉地吐出口气。
到底是谁带这两人看的苦情剧……
实验室内,狐狸猛地打了个喷嚏,他古怪地揉揉鼻子,继续看向实验台上沉睡的穆斯。
他回忆起这段日子:野牛疑似背叛,死了。
沉戟被他父亲当成赎罪的羔羊,断了手筋脚筋,废了。
疣猪为了救沉戟,被动触发应激反应,这辈子算是困在监狱里了……
而树懒呢?他先是快刀斩乱麻,为了保护主教,杀了野牛;
随后为了避免主教跟卫队反目,铤而走险,将“洋娃娃”事件泄密给了沉学峰。
谁也没想到穆斯会这么绝,竟然s起了耶稣,选择以己身赎罪。
如果当天不是他反应快跑去求助了殷驰,再拖一会,就真的只剩一具尸体了。
狐狸的视线扫过穆斯放在床侧血淋淋的手,想起那天一点点将十字架打成一截截,将钉子取出来时候的战栗。
他忍不住想骂人,然而一扭头看到角落失魂落魄、胡子拉碴、快要崩溃的树懒,动了动嘴,终究还是忍了下来。
狐狸只能去看边璞:“主教还要这样多久?”
“死不了。”边璞头也不抬。
又安静了一会。
“……有什么能让主教醒来的方法吗?”
“无解。”边璞手上动作不停。
“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出,或者你想要什么,教廷必将倾尽全力……”
手中的试管冒出火光,边璞烦躁地转眸,“都说了,他自己不想醒来,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