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靠,眉头微蹙,有些艰难地回忆:“我之所以开始在身上‘画画’,是发现……”
发现教廷内部隐藏着的溃烂疮口。
穆斯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,“发现我的妈妈,是因为我去世的。”
西西瞳孔紧缩,她将穆斯衣服上的“哆啦a梦”攥紧攥皱,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然而穆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并未马上发现。
“沉戟讥讽我出自‘纯血家族’,他说得对。”
穆斯垂眸,“我的家族认为神的血脉必须纯粹。”
“所以在我之前的每一任教宗,都是近亲繁殖的产物。”
西西挣扎着从思绪里跑出来,她惊愕,“可是这样会导致基因缺陷的!”
你看,连一个只上过十几节生物课的、不满六岁的孩子都清晰地知道,近亲繁殖会导致基因缺陷。
穆斯摸了摸她的头,给予肯定,“所以我的姑姑长出了牛角。”
西西脸色微白,她眼中点起那种星光一样的希冀,“可以做手术切掉吗?是不是切掉就没事了?”
穆斯沉默了三秒,教宗家庭生出长了牛角的恶魔,她的命运只能是被烈火焚烬。
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西西残酷的事实。
最终,穆斯还是选择对上西西的眼睛,平静地叙述:“她不愿意切掉。”
“她不想接受那样的命运。”
“她宁愿被烈火焚烧,也不要麻木地等死。”
西西被震撼到了,她的小手缓缓松开,她看到那道红色的影子变得更加鲜明,正如飞蛾扑火,拼尽全力地奔向理想的彼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