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杀的政府官员、同僚和养父,曾参与的暗杀行动,也均属于武装人员范畴。
唯有一次。
“他杀过。”褐眸狱警还在犹豫,监狱长平静开口,“他杀过一队平民,其中还有一名孕妇、一位正在哺乳期的女性。”
官员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,随后很快收敛,表现出厌恶,“我就说,这种穷凶恶极之辈……”
“那年他六岁,”监狱长打断,“正是他口中被下药的那一次。”
“肆意利用战争孤儿制作‘战争机器’,再反过来利用这些‘战争机器’开展人道毁灭……”
黑眸微沉,监狱长的视线漠然扫过官员。
官员一阵骨寒,甚至连牙齿都控制不住开始打颤。
似乎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杀气充斥着审讯室。
“你应该清楚最该坐牢的是谁。”监狱长倦怠地阖眸,“不要逼我。”
官员的心跳慢了半拍,又过了两位犯人,他依旧安静如鸡地坐在那里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“裴沅”二字依旧是联合政府内大多数人的噩梦。
他们提防着恐惧着,生怕这头野兽苏醒。
然而一旦他真的有苏醒的迹象……官员抖着手,再不敢多说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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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流“哗啦啦”地打在手上。
殷驰足足洗了半个小时,手开始肿胀发白,甚至微微刺痛,他却依旧面不改色地洗着。
好脏好脏好脏!
好多血好多血好多血!
不断有画面在眼前浮现,又被水流打断,殷驰更大力度搓着,他眼睛发红,死死地盯着那双肮脏的手。
好脏……
好想砍掉……
这样的手怎么能去给西西做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