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一回头,发现好几个人也激动地晕了过去。
简陋的医务室里堆满了人,有进面的,还有把握十足却没考上了。
恶龙监狱只配了两个医生轮班,一时间忙得焦头烂额,直到另一身白大褂忽然走了进来。
是边璞。
送晕倒的犯人过来的人看到他都惊喜地喊,“老师!”
边璞平静地朝他们点点头,随即手一挥,数条蛇不知从何冒了出来,齐齐探头,所有人寒毛倒立,一位牛高马大的犯人吓得发出了几道娇俏的叫声。
“……”众人一时不知该警惕蛇,还是去看那个发出娇俏叫声的犯人,好在边璞没让他们纠结太久。
十几条蛇全都呈现一种冰蓝色的,游走到昏迷的犯人身边,轻轻一口,由于过分激动或难过而晕倒过去的犯人们纷纷醒了过来。
……除了一个看到蛇又被吓晕过去的以外。
两位医生负担骤减,松了口气,开始赶清醒的犯人们出去,多数人还是非常听话,唯有一位抽抽搭搭不肯走。
是那个想去见女儿的犯人。
他一想到自己没通过笔试,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,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拳,要你以前不好好学习,要你不好好听课!还不知道以后老师还会不会开班授课呜呜呜……
犯人想到这,真的给了自己两拳,成功自己将自己打得鼻青脸肿。
嚎得像条狗,“女儿!我的女儿!是爸爸没用呜呜呜!”
成功让边璞停下了脚步。
他犹豫了三秒,看向其余慢吞吞在后头走的、情绪低落的犯人。
“下周六,老时间老地点,监狱二班开班。”
微红的耳朵藏在长发下,没有人发现,“老规矩,课件课后测试。别忘了带笔和课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