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帮西西做吗?”
殷驰心头一暖。
“那我先做。”他补充,“用铅笔,做完再擦掉留给你做。”
西西:“……”
实在是数学苦手的小姑娘神情秒变苦瓜脸,她恹恹地应了声,殷驰笑着摸摸她的头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促狭。
虽然是好心,但是随便套路长辈的账,还是不能轻易放过。
至于最好的轮椅……
殷驰将西西装入随身带的篮子里,最后瞥了眼紧闭的大门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。
就让给边璞吧。
反正他就算老了,也能扛着西西健步如飞,根本不需要轮椅。
时间就在这样的斗智斗勇中飞速流逝,殷驰陆续做完了数理化生一千题,西西也终于在边璞的无数次破防尖叫中……掌握了安抚老师的技巧。
是的,无论万物如何变化,只有数学是不变的,不会还是不会。
只是从基础题不会变成提高题不会了而已。
边璞也在日复一日的教学中逐渐变得佛系。他甚至开始用起了保温杯,保温杯里泡起了枸杞,之前总是s烧水壶的男人现在爱上了坐禅,实验室里禅香四溢,平和而温馨。
这一天,边璞又敲起了木鱼。
他敲木鱼并非寻常那种慢吞吞的敲法,而是一敲起来就发了狠、忘了情,急促的木鱼声如同飞溅的手鼓,西西浑身一僵,再次飞速地检查了一遍:“错了错了,这题选c!”
木鱼声停止了。又一个木鱼报废了。
边璞站起身,将这个木鱼丢到墙角的“报废木鱼山”里,露出微笑:“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