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驰对上了一双平和的眼睛。
树懒见殷驰终于看了过来,松了口气,手下一用力,纸飞机就飞了进去。
殷驰下意识抬手抓住,皱眉疑惑地看向树懒。
他认出他是穆斯的手下。
树懒慢吞吞地笑了,张嘴开始解释,“这…是…”
以速度著称的殷驰眉头皱得更紧,他仗着自己百毒不侵,直接拆开了纸飞机。
飞机里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一看就是小孩子稚嫩的笔触。
一笔一划,认认真真地:【爸爸,西西好想你。】
简简单单一句话,殷驰的心一下子就化了。
原来月光不是跑了,而是被人挡住了;
原来声音不是幻听,而是真的有人在呼唤;
原来西西没有忘了他。
原来西西没有忘了他。
他眼眶微红,唇角勾起,小心地将纸飞机叠回去,轻轻放到原本装蝈蝈的盒子里。
树懒的话语这才说到尽头,“…送…的。”
这回殷驰再无不耐,他耐心地等树懒一句句说完,又问:“西西学会写字了?”
言语间满是欣慰。
“动…画…片,”
树懒回忆起那个全神贯注坐在沙发前的小身影,缓缓地、缓缓地拉起嘴角,“每天…都看。”
小小的身影坚持坐在投影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