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斯已经走到了书堆前,拿起一本,摸了摸内页。
“刚好,”他笑着撕下一张,“可能是写这些书的人脸皮比较厚,所以纸质也比较厚。”
一大一小一人撕了几张纸,将废物利用做到了极致,穆斯擦着玻璃,忍不住哼起了歌。
语调悠扬且平和,是西西从未听过的歌。
她仰头,“这是什么歌呀?”
“这是圣歌。”穆斯动作放慢,“我只会唱这种歌。”
“好厉害!”西西惊叹一声,踌躇片刻,忍不住轻轻询问,“可以教西西吗?”
穆斯停下动作,低头看向小姑娘。
他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。
“西西不会唱歌,”她的手指纠成了一团,很不好意思道:“一首都不会。”
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奇怪的情绪被自然消解,穆斯眉眼一松,“哪一首都可以。”
小姑娘瞬间抬起头,眼睛惊喜地放大,贪心地狮子大开口,“那西西要学每一首!”
“只要我会的。”穆斯垂眸,温和平静的目光落在西西身上,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于是悠和而空灵的歌声在牢房内响起。
一道稚嫩童声磕磕绊绊地紧随其后。
一句又一句,一段又一段,一首又一首。
牢房外,狐狸停下了敲门的手。
“看来不需要我们了。”
“真好听。”角马摸摸头,露出傻乎乎的笑。
“真好。”
“我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主教的时候了,”胆小鬼疣猪怅然,“那时候他在祭坛旁,就是唱的这首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