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赞扬是那么真诚,就连头顶上的鼩鼱也张大了绿豆般的小眼睛,小姑娘被迷惑了,她扭捏地扯扯衣服,“真的吗?”
穆斯显而易见是真的欣赏,脸上再不见程式般的笑,“神的造物。不愧是我的教女。”
西西哪里经历过这么猛烈的彩虹屁,她瞬间接受了穆斯的审美,将脑袋里那点质疑拍飞,开心地露出两个小酒窝。
穆斯惊叹地看着这一幕,唯一遗憾的只是,“可惜睡衣不能穿出去。”
他眸光微黯,很快看向自己挑出的另两套衣服。
于是刚刚回到牢房准备睡觉的五人很快又接到电话。
“这周六的大礼拜取消,”他顿了顿,“改为每天的小礼拜,记得按时到场。”
“还有,明天的早餐送到房里来。”
五人:“……”
小礼拜,顾名思义,只有主教心腹,即直系门徒,才能参加的礼拜。
作为上一任教宗唯一的儿子,穆斯一切规格都是按照教宗的标准配备,共有十二名门徒。
还活着的,并且在监狱里的,一共只有六个。
他们五个,和一个正在关禁闭的沉戟。
“……现在去杀个人还来得及吗?”每天睡过早餐、无法接受早六的傻大个率先发问。
“晚了,”狐狸眼垂头丧气,“禁闭室不够关了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怎么会连调查都不调查,直接把沉戟多安一个‘杀人罪’就关了进去?”
画面回到西区尽头。确认安排好了所有事宜,穆斯赤脚踏上地毯。
他打开床头柜,拿出吹风筒和药箱,挥手,“坐过来。”
吹风筒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,西西打开药箱,里面有很多五颜六色的药膏。
穆斯看也没看,“先用酒精棉签消毒。再用黄色那管。”
西西眨眨眼,学着爸爸上药的样子,用力一掰酒精棉签……两只软绵绵的爪子滑下去,掰了半天都没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