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先发制人地控诉道:“你吓西西!”
穆斯倒在浴缸里,只觉得腰疼、屁股疼,浑身都疼。
怀里有个脏兮兮的小孩,身下流淌着给她洗过头的水。
他捏了捏眉心,取下已经歪了的金丝边眼镜。
那双碧蓝色的瞳仁漂亮非凡,看向西西,咬牙切齿,“我给你重新放水,好好洗澡,懂?”
有些心虚的西西乖乖举手敬礼,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身心俱疲的穆斯狼狈地走出浴室。
一头金发凌乱地披在肩上,正一刻不停地往下滴水。
可见再好的涵养、再硬的面具,在养崽面前,也会瞬间分崩离析。
穆斯身上再不复之前的从容,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,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找几套小孩的衣服、一套洗漱用品、一套碗筷……”他一口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堆,“送过来。”
“衣服和洗漱用品立刻送过来,给你们三十分钟。”
“滴、滴、滴!”内线电话挂了。
“主教要什么?”
西区五号牢房内,疣猪紧张追问。
一脸老实人相的树懒缓缓看向他。
随后缓缓地张嘴,“小——孩——的——衣——服——,还有——”
“你等他说完天都亮了!”
野牛一把拉开树懒,按下重播键。
穆斯的声音顷刻间在五号牢房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