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斯心底浮起一抹久违的畅快,心底燃起热烈且快活的光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种种情绪通通压下,蹲下身,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沉戟紧张地绷直了身子,下意识地泄出几分由害怕激发的攻击性。
躲在后头的小姑娘小心翼翼探出头,认真观察了会,咽了咽口水,试探性地回道:“你好,我叫西西。”有点干哑。
“你好,西西。”穆斯并未露出异色,他熟练地绽开圣父笑,“这位哥哥接下来几天有事,不能带你了哦。”
“跟我一起生活好不好?”
沉戟急切,“主教……!”
“最多五分钟,”穆斯头也不抬,“那群狱警就会过来,把你关进禁闭室。”
“你是要将她带到禁闭室,还是直接送给狱警?”
沉戟哑然,他焦急地看向西西。
出乎意料的,西西似乎没有被穆斯的外表所迷惑。
她又认真地抬眼看了穆斯……头顶半晌,决绝地摇了摇头。
仗着一张温和圣洁的面容、在信徒和孩子面前无所不利的穆斯,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小姑娘悄悄看向穆斯头顶,嗫嚅道:“因为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大鞠躬,衣角翻起,嗓音沙哑,“对不起,西西实在接受不了小老鼠!”
虽然这只“小老鼠”还没有她的小手一半大,在大鲨鱼的衬托下,越发显得可可爱爱。
它甚至穿着身缩小版的教袍,带着副金丝边眼镜,整只鼠干干净净,看起来非常讲究,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温和与善意。
跟福利院那种满眼血红、胡子长长、一口啃掉半个床脚的老鼠,简直两模两样。
但是、但是西西是被老鼠咬过耳朵的西西!是对老鼠有心理阴影的西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