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安静了。
褐眸狱警倏然回头,视线扫过倒在地上哀嚎的所有同僚,然而他们都一副惊愕的模样。
看不出是谁走火了。也看不出是无心,还是有意。
幸运的是,这一枪没有打到正开锁的边璞身上,而是被殷驰接住。
手臂流出的血液迅速变黑。
从不舍己为人、凶神恶煞的殷驰声音冷凝,“开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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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舰在视网膜上越来越小。
沉戟独自站在风雨中,像根支撑起天地的柱子。
大海波涛汹涌,海浪堆着战舰前进,一眨眼的功夫,已开出数海里。
这艘战舰曾是巡逻舰,以速度著称。
“五十海里内”,以教廷的作风,约莫“三十海里”左右,船就会开始下沉。
现在是顺风向,战舰的速度会进一步加快。
最多还有半个小时。
绿眸幽幽,倒映出那艘船的形状。
天上开始下那种淅淅沥沥的绵雨。他俯身去捡四散开来的货箱,不一会就捡了好一堆,最后,他小心翼翼地将标本拿出来。
等黑皮青年离开树下,手上的标本已经不见了,地上多了个小小的土堆,土堆旁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衣服。
鲨鱼一跃就跳进海中,青年则拿起集装箱,心里开始倒数:五、四……一!
奇迹没有发生,电网依旧泛着阴冷的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雨水混着湿气渗入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