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是一连串让人听不懂的嘀咕,什么“坚定立场啊”“提高站位啊”“我永远站在小叔这边”“绝不会去救边城那虫豸”之类的话。
殷驰掏掏耳朵,没听懂。但他捕捉到了“读书人”这三个字。
于是自然地发问:“你上过学吗?”
边璞:“?”
他停下翻书的手,努力将扭曲的五官复位,皮笑肉不笑,“双料博士毕业。”
“不是博士,”殷驰估了估西西的年纪,“是幼儿园。”
……还真没上过幼儿园的边璞。
他又一次被成功羞辱到,深吸一口气,“有话直说。”用尽了全部涵养才没将后半句蹦出来。
“哦,”殷驰自然地拔掉针管,换了个空试管,一边抽血一边很有礼貌地问道:“我想请教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“如何教一个幼儿园年纪的小朋友杀人?”
边璞:“……你在放什么狗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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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逼得边璞爆粗口的殷驰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。
……甚至只还了三管血。
殷驰摸摸鼻子,上头似乎有灰。
于是他伸出拳头,看了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边璞的尖叫声刺破云霄,绕梁三分钟,终于唤来了来送饭的褐眸狱警。
他捂着耳朵艰难地在音波攻击中走近,“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