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驰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他瞥了眼胳膊上的小不点,恰在此时,远处的巡逻塔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刺目的灯光朝这边晃了过来。
殷驰只能气闷地停止逼问,狠狠地瞪了西西一眼,“抓稳了!”
又一阵凌厉的风掠过。
草叶被迫弯下了腰,待到重新站直,哪里还看得到一大一小的踪影。
与此同时,靠东的方位,一位刚走上巡逻塔的冰山美人,眉心狠狠跳了跳。
巡逻塔的灯光照到帽檐的银色五角星上,反射出耀眼的银光,他疑惑地停住脚步,回过头。
没有警报,没有骚乱,海风静静地吹过漆黑幽暗的监狱,一切正常。
那为什么……他按了按胸口,眉头微皱。
总觉得有什么……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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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百米外的单人牢房里,西西打了个喷嚏,继续不赞同地看向殷驰。
爸爸从这么高摔下来,屁屁肯定很痛!
但他却不愿意让西西帮忙检查一下。
真是太孩子气啦。
西西老气横秋地想到。
被盖章为讳疾忌医的殷驰坚决捍卫自己的裤子,他决定说点什么转移这小不点的注意力。
于是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男人脸一绷,眉侧刀疤煞气毕露,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