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我们的,我们不能要啊!”杜文丽和杜文秀站同一战线,反正这钱不可能叫他二哥一个人拿了。
杜建国恶狠狠地盯着杜文秀和杜文丽:“爸尸骨未寒,你们有脸。”
“我们怎么没脸了,你也没给爸留个后,唯一的孙女还跟旁人姓了,你跟我们有什么区别?”杜文丽说。
“你们要分钱是啊,行,妈一人一个月管,你们领回去照顾。”杜建国说。
“那怎么行!”杜文丽说,她自己在婆家都要过不下去了,把她妈接回去,她只会被扫地出门。
一旁躺椅上的孙巧玲人虽然闭着眼,但根本没睡着,一儿两女的话,她全都听在眼里,她这会儿只恨死的不是自己。她不明白,自己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子,自己的儿女怎么都是这样的人……
姊妹三个在灵堂越吵越厉害,还是一个留在这主事的本家长辈过来制止了他们。
第二天,杜为民单位领导来吊唁慰问,杜文秀就直接问了赔偿问题。领导一点都没含糊,这种时候,最是要安抚家属,人家直接把赔偿金带过来了。一次性赔偿两千三百五十块,除了一次性的现金赔偿,还有长期抚恤金,每个月三十块,这一份是给孙巧玲的,直到孙巧玲死亡。
杜家姐妹对这个赔偿数目不太满意,但人家单位也是根据国家规定来的,就是这么多。领导把钱给了杜建国,烧过香后就直接离开了。
杜为民下葬后,杜文秀两姐妹就找杜建国分钱。杜建国一分都不给,他还要留钱再讨个媳妇呢!怎么肯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