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回头我一人给你们送一支,大家全都行好运。”王英说。
这下所有人都开心了。
邵鹏宇坐在不远处,他听不见王英他们说话,只觉得她和她的下属们相处得极好,大家都很开心。可惜啊,他身负使命,无法融入到他们。
邵鹏宇进厂也挺久了,他没有发现王英有任何异常,反而觉得她特别优秀,可以说是青年典范,他很欣赏她,真心希望她没有问题。这样优秀的青年要是出问题,就太可惜了。
王英又发现邵鹏宇在偷看自己,每次吃饭,王英他们的位置基本上是固定的。邵鹏宇的位置不固定,但总归不会离王英太远,都是抬头都能看见的位置。
王英心说,也不知道要监视她到什么时候。
七月十六号,高考结束结束后的一个星期,杜文丽出门。
虽然喜事办得急,但刘家该给的聘礼一点都不少,时下年轻人结婚该有的东西都有。刘家倒是不想给,但听儿子说杜文丽真的怀了他的孩子,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给。
出门这天一早,杜文丽到到她妈房间,孙巧玲眼睛红红的,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口。这种自己有意识,却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感觉让孙巧玲格外痛苦,她看着女儿,有一肚子话想说,最后却只能化作两行泪。
“妈,不哭,我会过得好的,你也希望我过得好吧。家里有二嫂就行了,也不需要我,我会常回来看你的。”杜文丽说,她知道她妈听得懂她的话,这么说就是为自己开脱罢了。
孙巧玲不怪杜文丽,只恨自己身体不好。她心里怕杜文丽过得不好,未婚先孕,还是她爸上门逼人家娶的,能有什么好?可惜,她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刘伟来接亲的时候,脸上也看不出多高兴,当他看到瘫痪在床的丈母娘时,眼里更是掩饰不住的嫌弃。旁人没注意,孙巧玲自己看到了,心里更是油煎火烤一般。
杜文丽就这么出嫁了,杜家的亲戚和邻居都很惊讶,有眼尖的就看出来杜文丽怀孕了。不过也都没说什么,人家办喜事,总不好去揭丑。其中也有不少人心里感叹,孙巧玲一病,杜家就乱了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