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琴说:“说起来,还是因为英子。”
陈秀琴这么一说,王英他们就知道,是因为考试的事。赵云升的大姐夫在市政府工作,二姐夫是党校的老师,估计都要参与进这次考试。
王英他们走进堂屋,王英没见到赵主任,问道:“爸回来过没,考试的事怎么说的?”
“中午回来过一趟,又出去了,细则还没出来,但是你爸说快了,毕竟还要组织下乡。”陈秀琴说。
“效率是挺高的,我爸一早就被厂里喊回去,说要收集他们的意见呢。我爸听厂里说是只准备下放人家考,妈你听爸说了吗?”王英问。
陈秀琴有点惋惜地说:“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,确实有这么回事。不过你爸说,下次有机会,肯定把你弄进去。”
王英不想下次,这机会就摆在眼前,还等什么下次。这次的考试,也是她撺掇起来的,到最后自己连考试的机会都没有,那才叫人怄气呢!王英说:“妈,爸现在在哪里啊?能找到他吗,我有点话想跟他说。”
陈秀琴和赵云升异口同声:“说什么?”
“还是考试的事,我还有点新想法。”王英说。
陈秀琴拉着王英坐到堂屋沙发上,说:“你先和我们说说。”
王英说:“我觉得如果只让下放的人家考,不让我们考,这事就违背了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原则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呢?”陈秀琴说。
“我想叫爸问问副市长,他为什么会同意这场考试?出发点是什么,又为什么只从下放人家来选?我听我爸说,厂里在问他们工作中的问题和困难,以及对工厂未来的展望,那么考试的出发点就应该是为了工厂的发展,而不是为了留人。”王英说。
陈秀琴觉得王英说话一点都不像个二十岁的姑娘,倒像个做惯了领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