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他的担心纯纯多余,他很庆幸,他的担心多余。
叶蓁蓁静养了一段时间,太医便宣布她的身体恢复正常,与常人无异,他一边看诊,一边在心中感叹,这名不见经传的崔少夫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,不仅崔公子万分挂心,就连皇帝和公主都问过几次。
至于那位凤大人——别提了,凤大人更积极,有时他也会茫然,不知他的病人究竟是崔公子的夫人,还是凤大人的……
这话可不兴说,不然把人都得罪了。
几人欢喜几人愁,自然不用多说。
崔夫人盘算着,指望崔清桓休妻怕是不成,那就选几个家世不错的女子入府,给崔清桓当做妾室——不求她们能给崔清桓带来什么助力,只要能让他们夫妻离心,便是极好。
这日,崔夫人便带着女子的画像到了留园。
叶蓁蓁脸上的笑意淡了,瞟了一眼画像上的美人,笑意不达眼底:“娘这是何意?”
崔夫人道:“你们成亲已有大半年,如今入了腊月,眼看着一年就过去了,你的肚子还没有消息传来,于情于理,该为清桓纳妾。填充后宅,开枝散叶。”
叶蓁蓁手指微微一紧,险些要把手中的帕子撕烂了,她淡淡的道:“娘可曾问过夫君的意思?崔氏家风清正,夫君与那些见异思迁的贱人可不一样,怕是没有纳妾的心思。”
崔夫人脸色一变,猛的一拍桌子:“你放肆!这是你一个闺阁女子说出来的话?!”
什么见异思迁的贱人?
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,怎么纳个妾就成了……贱人?
这话,骂的委实有些脏。
叶蓁蓁浅浅一笑,冷意蔓延。之前不知崔清桓如何同崔夫人说的,她极少管留园之事,至于晨昏定省,也能免则免,两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楚河汉界分明,这次,是她第一次插手他们之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