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桓漫不经心的道:“不会,铺纸研墨,我给舅舅写封信。”

既然不想过安稳的生活,那就不要留在京城了。

没多久,任命下来。

崔清回被派到了湖州一个偏远贫瘠的县城。

不知中间有多少人出力。

崔怀臻知晓了,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
崔夫人得到消息天都塌了,她怒气冲冲的责问:“你嫉妒心怎么那么强!为何偏偏容不下你四哥!”

崔清桓漫不经心的垂眸道:“儿子不知何事惹母亲不高兴了,让您随便扣个帽子给我?”

“你少装模作样,你四哥为什么会被调到湖州去你心里有数,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哥哥,你不该把手伸的那么长,毁了他的仕途!”
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崔清桓浅浅勾唇,眼神清淡到有些冰冷的地步,看着对面的妇人,不像是对着自己的母亲,反倒连陌生人都不如:“我并未做过,问心无愧。”

“又不是你打招呼,你舅舅怎么可能连我也不见,就这么草草的把他安排到那么偏远的地方任职!”

“母亲慎言!舅舅身为吏部尚书,您这句话传出去,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戳他的脊梁骨,说他以权谋私,这种话能是乱说的!我看你才是要毁了他的仕途,其心可诛。”

崔夫人快气疯了,她涨红的脸指责他:“好啊,我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!连你的母亲都敢编排了,你喂的那个小狐狸精,做了多少蠢事,5000两的聘金,3000两的诊金,你也不怕旁人指责崔家收受贿赂,中饱私囊。”

崔清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冲着她身旁的嬷嬷呵斥道:“还不赶快把你家夫人拉走,也不瞧瞧她说的什么混账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