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灼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崔清回凤眸微眯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凤灼道:“我们的确有些你不知道的事,就比如我是断袖,我还能特意告诉你不成?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,有时候,多找找自己的原因,是不是说话做事太出格,才会那么不招人喜欢。”
叶蓁蓁一听见熟悉的句式,顿时忍俊不禁,笑声不大也不小,但对崔清回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强。
崔清回深深的看了一眼叶蓁蓁:“表妹听的很开心?”
叶蓁蓁不置可否,甚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对着他一笑,全凭他自己去猜。
凤灼淡淡的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叶蓁蓁看着他转身离开,有些担忧,神情还没有收拾干净,崔清回已经走到她面前,他难得愣了一下:“你这是在担心他?”
叶蓁蓁眼尾压了压,神情淡漠: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崔清桓的声音适时传来:“表妹,咱们该走了。”
叶蓁蓁毫不犹豫的转身上了崔清桓的马车,车帘将人严严实实的遮住,不留一丝缝隙。
崔清桓随后也上了马车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崔清回的眼神几乎要凝成实质,穿透车帘,只是,两人都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,崔清回盯着马车,直到它走到转弯处,彻底消失不见,他才不甘的转过头。
参加科举是吗?他会将他们全部踩在脚下,三元及第,状元之才,他会让叶蓁蓁知道,谁才是真正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