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您慎言。”崔清桓神色冷漠,语气凝结成冰:“即便按着常规,四哥也不该与我相同,更何况,这张单子上的东西,有九成是我的私产,您帮着您的孩子觊觎我的私有财产,不合适吧。”

崔夫人道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才不相信崔清桓的话:“你还在嘴硬,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,你当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。”

崔怀臻道:“你可歇歇吧!我告诉你,六郎说的没错,他的聘礼单子虽然丰厚,但是他自己掏空了家底,府里只出了五万两!先前大郎成婚时还花了三万两,清桓只花了五万两,算不得多!”

崔夫人知道崔怀臻的人品,所以她立刻安静了,看了看无奈又生气的崔怀臻,又看了看寒冰一般的崔清桓,终究是有些不忿:“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?你可别借着崔府的名头做什么……”

崔怀臻恼了,他瞪了崔夫人一眼:“你听你这是什么话!六郎是你的亲生儿子,他是什么样的人,你难道不清楚吗?他——”

崔夫人还真不清楚,在她心中,崔清桓养尊处优惯了,如同空中楼阁远远看着还好,若想靠近,简直难上加难。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,虽文武双全,可也超脱物外,不食人间烟火,这样的崔清桓,如何能赚回万贯家财呢?

崔怀臻见崔夫人看着聘礼单子皱眉,直接拿回手中:“此事赶的急,就交给管家去办吧,他在崔家那么多年,办事也妥帖。”

崔夫人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
崔怀臻此时倒是平静了,心凉了,便平静了:“我什么意思?我可没什么意思,我只想让我儿子高高兴兴的把婚定了!”

崔夫人难堪至极,她气红了眼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直勾勾的盯着不曾抬头的崔清桓:“六郎,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