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奴才过来给娘娘问安了。”
方鱼见到小方子过来,问道:“你病好了吗?”
“奴才痊愈了才敢过来,不然奴才可不敢过来,要是把病气传给娘娘,奴才罪过就大了。”
盼柳在一旁戳穿他:“娘娘,他这是怕娘娘忘了他,故意到娘娘身边晃悠。”
“我怎么会忘了你们,你们是不是跟胤禛一样觉得我年纪大了,忘性大?你们在我身边伺候几十年,我要是把你们都忘了,那还得了。”
方鱼看着盼柳跟小方子两人,满眼无奈,她是看他们两个年纪大了,安排几个年纪小的奴才伺候他们,她已经无需他们随时伺候,偏偏他们总怕她不要他们,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,还过来伺候她。
“娘娘,我们不过来伺候你,都不知道要干什么,你安心让我们伺候吧。”盼柳说道,她跟小方子伺候娘娘伺候几十年,清闲下来,他们反而不适应,所以还是时不时到娘娘身边伺候。
方鱼嗯了一声,随他们,她让盼柳给她梳个髻子,她想出去走走。
过一会儿,他们出门,方鱼往皇贵妃的承乾宫走去。
这几年因为胤禛跟八阿哥在暗暗争夺皇位,而九阿哥跟十阿哥站在八阿哥那边,所以惠妃、宜妃跟钮祜禄贵妃几人开始走近,跟她疏远。
荣妃因为年纪大了,加上三阿哥基本上退出皇位的竞争,她在后宫过得很与世无争。
这几年,方鱼反而跟皇贵妃关系越来越好,两人时不时互相串门,所以一走出景仁宫,她就往承乾宫走去。
“姐姐,你来啦,快看我插的花。”
方鱼坐在皇贵妃旁边,看她往花瓶里插的花,约莫有七八种插在一块,颜色纷呈,她称赞一句说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