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祜禄玉婉捏了捏手帕,皇上怎么突然让奴才出去,这是有话要跟她单独说。
皇上坐着,一言不发,被注视的她不自觉地绷紧后背,皇上坐着并不高大,可那漆黑的双眸里藏着深渊,压迫感十足,让她没来由地害怕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玉婉。”
钮祜禄玉婉听到皇上叫她的名字,她更是心里一紧,她强装镇定,“皇上可是有事吩咐臣妾?”
“玉婉!”
“臣妾在。”
康熙冷冷地盯着皇后,见到她慌了,不敢跟他对视就知道给乌雅氏下毒的幕后主使者是她。
“玉婉,朕让你坐在皇后这个位置上,朕自认待你待钮祜禄一族不薄,你为何还要伤害乌雅氏,她于你有何威胁?”
“皇上,你在说什么,臣妾何时伤害过德妃,臣妾待德妃如姐妹一般,不曾伤害过德妃。”
康熙转着玉扳指,目光冷沉。
“皇上,臣妾真的没有伤害过德妃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钮祜禄玉婉跪下来,直视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