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祜禄玉婉才回过神,她……她真的有两个月的身子了,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生孕,之前好几个太医都说过她子嗣艰难,自从七年前那次早产后,太医们都说她很难再有孩子,不然她也不会请旨抚养胤禛。
只是现在是怎么回事,她肚子怎么会再有动静,她前些日子的确得宠,被皇上翻了好几次牌子,她忙让桂嬷嬷把记录她侍寝日子的册子给她拿过来。
她一核对,发现日子对得上。
钮祜禄玉婉也不由变得激动起来,“穆太医,这是千真万确吗?会不会是你把错脉了?本宫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,你先前不是说本宫子嗣艰难吗?”
“娘娘,女子怀孕本来就神奇,是子嗣艰难没错,但凡事都有万一,许是娘娘福泽深厚,老臣没把错,娘娘真的有两个月的身孕。”
钮祜禄玉婉手捂住胸口,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,她太过激动太过欣喜,她得稍微冷静冷静,不能伤着肚子里的孩子。
过一会儿后,钮祜禄玉婉才说道:“穆太医,这事你先保密,不要对外宣扬,等满三个月再说。”
“老臣明白。”
钮祜禄玉婉又交代道:“本宫这一胎就交给穆太医看管了,希望穆太医别让本宫失望。”
“老臣一定竭尽全力让娘娘平安诞下阿哥。”
“本宫需要喝安胎药吗?本宫的孩子还好吗?脉象可平稳?”
“一切安好,暂时不需要喝安胎药,娘娘可有不适?”
钮祜禄玉婉说她这阵子除了容易累,并无其它不适,她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太过忙碌的缘故。
“既然没有不适,娘娘目前就无需喝安胎药,娘娘只需静静养胎,不要动气,不要侍寝,等过了三个月,胎儿稳固下来后,娘娘再侍寝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