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正正经经的带兵打仗,夺回他绿林人该有的一切尊严。

“你根本不懂!”他恼羞成怒的说,“你若与我联手,会有多强,真是辜负自己的身份!丢毒马人的脸!”

只要你不喝我的血就行,流冰海此时只有这个念头。

时间静止了几分钟。

流冰海不想和他说话。

陈德见她无动于衷,凑近了她的身体,“你若不与我联手,要你这毒马人的体制有何用,你可知你这身体,天生就是来打仗的,与我两败俱伤,不如双赢。”

流冰海硬着一张脸,还是不答。

陈德忽然笑了,“我听说,你们毒马人,如果和别人同房,体制就破掉了,武力值也就损耗了,以后和一个普通的常人没有多大区别。”

流冰海还是不想理他,反正她没和涂塔同房,管她什么体制。

但是不到三秒钟,她心里一怔,忽然感觉到什么。

她看到邪恶爬上了陈德的脸,“如果你不与我联手,那么我与你同房,让你做个普通人,你觉得怎样?”

他的声音像一只邪恶的桃子落在枝桠,“反正,你也不珍惜你的体制,你若不与我联手,我便要了你,免得你从此和我势不两立,小姑娘。”

那一句小姑娘,真是又迷醉又撩人的语气。

那大概,应该是她前一生半世向往的语气,她多么希望他能拥有她,不管是以什么名义,又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是他的战友甚或伴侣。

她曾经在最后的战争里质问他,为什么要从她身边逃走,为什么不选他。

他赤红着眼睛,闭而不答,那些说不出的话,只能混在刀光剑影里,化为一地沙。

而今世,他竟然想要做个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