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留之际她看见涂塔远远的变成了一个点,一个小圆点。

紧接着是炮火的声音,连绵不绝,她被那道穿行锁锁着,不知去向。

醒来,她已在陈德的地盘。

白氏的地盘。

陈德在她面前不远不近的地方坐着,围着火把。

这应该是一个地窖,白氏的地窖,陈德额头上依旧绑着一条白丝巾,王者的风范。

她大概是输了,她想。

只是输赢根本不重要了,她就是疼。

浑身都疼,想哭的那么疼。

不想还好,她这么一想,真的有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她忍着不想让他们流出来,流出来很丢人,在这群“罪犯”面前。

可她有点要忍不住。

看到自己被穿行锁,锁住了满身的皮,她就想吃了那个男的。

她合上眼,把眼泪憋回去,想着怎么才能把他给吃了。

系统却突然说话了。

她本来都把它忘了,这么严肃的时候,系统忽然提示:你别杀他啊,不能因为自己的报复杀他,你会被定住。

流冰海沉默的闭着眼,根本不想理会它的话。

系统又说:流冰海,别哭啊,忍住,别哭啊,丢人。

她觉得真是可笑。

她是一个女人,疼了哭了,丢什么人,有什么好丢人。

她硬着一张脸,把眼泪全部憋回了肚子里。

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陈德还是那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