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快要哭起来,泪如雨下。

泪和雨翻滚在一起,充斥在一起,浇红了她的眼。

流冰海被她说懵了。

她根本听不明白。

怎么有小星标,还不能和男人……

“你在说什么啊!”她很想把这个女人踢到云霄之外。

有这个女人在,人生真是一场鬼打墙。

可是她拽着自己的胳膊好像上了锁一样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她对天天说。

头顶的树叶摇晃的更加厉害,雨水一半落到地面,一半落到枝条。

天天把她拉到一旁,一瞬间,泪落了又落,喉咙间好像打了结,过了好一会儿,才说,“那我跟你说清楚,你不能和他睡觉。我找了你好久,找了你好久了,我是莱花乡的使者,我从我的乡族而来,只是想找一位救护我们乡族的首领,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却接近不了你,姑娘,你能救我的莱花乡,只有你能救我的莱花乡,求求你跟我走吧,没有你,我的族人无法活太久,外敌每天都窥视着我的家乡,只有你,求求你。”

天天口齿不清,甚至语无伦次,她头上下着雨,流冰海的头上是一片茂密的树叶。

她站在那里,看着天天,分辨不清她脸上是雨还是泪。

天天的话让她顿在原地。
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她几乎听不懂。

“你来找我,去救你的乡族?”

流冰海顿了好一会儿,才说,“莱花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