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的火气消了下去。

她感觉头上越来越湿。

系统是被安排跟随她的,它是固化的,被设置了怎样的系统,就执行怎样的任务。

设置也不是它能决定的,她不该骂它。

她只是生气,其他的世界都算了,这是她自己的世界,是她好不容易回来的世界,当她决定放下一切,做一个温和的平民的时候,她就把一切杂念都放下了。

现在,她只是感觉到不被信任。

而那份敢于放下过往的勇敢与自我肯定,也在被定住那瞬间化为虚无。

自己似乎又只是一个普通的任务主,被迫要收敛秉性执行任务一样。

她并不被迫,她想对自己说。

“我只是有点生气。”

感觉到脑袋上越来越湿,她略心软的说,“好了,我不骂你了,你别哭了。”

系统这才抽抽啼啼的停住。

算了,它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平凡的“男孩子”。

难为它做什么。

无愧于心就好了呃,其他的,走走看看吧。

她上好厕所,又拍了拍脑袋,“你别哭了,我只是觉得被侮辱了智商,有时间还是告诉上头,用不着防着我,还有,我骂的是他不是你,知道你对我还不错,好了吗?”

系统又重新傲慢起来。

“行。”它说。

哄好了它,流冰海回到涂塔身边。

解绑后的自己,竟然没有被定住时有安全感。

那时她以为也就这样了,不然就定着过一生,做个小傻子。

现在,她又自由了。

自由之后的她,会有无数选择,也有无数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