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愿出门,免得节外生枝。

一日,涂塔从外面回来说,那个额头有黑蝴蝶的女孩一直在到处打听她的下落。

说是找一个修剑很厉害的姑娘,住在马夫家的,谁了解她的情况,谁知道她嫁去哪里了。

大家听她这么打听,都告诉她那个姑娘很不详,千万不要招惹,如果消失了,恐怕是去了外地,那可是所有人向往的高兴之事,还去找她作甚。

至于为什么天天没有跟着流冰海找到涂塔家,是因为流冰海给天天下了药。

趁着她睡着了,她就溜了出来,她相信马夫和柯德不会将自己的婚事告诉天天,置自己于死地。

“不理她。”流冰海说。

虽然她也对天天不停纠缠她感到费解,但是,只要她不主动出手,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
她和涂塔继续生活,等他磨完一百把刀,就可以攒够娶她的轿子钱,她就可以落落大方的出入厅堂,也可以随他去外面走走。

夫唱妇随,她是一个听话的男权主义者。

日子过的很快,转眼又是一个月。

为了庆祝一个月的时光,她又做了一桌好菜,晚上的时候与他对饮若干杯。

涂塔看着她一杯杯饮下,知道她心里还有怕。

“流冰海。”他对她道,“现在有我了,你不必再害怕了。”

流冰海捏住杯盏的手指一顿,纤细的小指微微翘起来,不听话的乱动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