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一座小山,面前的这个美男子就是那座小山。

流冰海搬进来就过起了类似女主人的日子,只是还未和涂塔同房。

搬进来那日晚,她问涂塔:“你不会嫌弃我的不详身份吧?”

涂塔道,“你都说了,要做新时代男性,不能嫌弃你,你也自己做主搬进来了,我还能怎样。”

好像不是那么情愿,她抄起一把他磨好的新刀,笑笑,“你放心,我会对你好的,以后你的刀我都帮你磨。”

可她眼中的杀气却告诉他,不听话,我就把你磨了。

涂塔拿下刀,看了看她,“跟我不一定日子会有多好过哦。”

流冰海又是笑笑。

她托住下巴,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房子,第一次觉得,人生似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地方,一个她可以在这里面安心的去期待每一天,好好的计划每一天,一个属于她生命的地方。

她住下来,一边把在外面做任务时学过的所有美食,都做给他,一边安顿自己的日子,给他收拾屋子,喂鸡,陪鸡说话。

稳定下来,她能做的饭可多了。

这边的人吃的东西都奇怪,全部硬邦邦的,豆芽炒米她吃了二十几年,实在咯肚皮。

她给他蒸了米饭,又将豆芽磨成渣渣,和白米一起熬成粥,再往里面打个蛋,熬了一锅蛋花粥。

没事的时候,叫他去后山河边捡些山塘花来,一半用来泡水喝,另外一半,她和鸡蛋裹起来下油炒,不管山塘花炒蛋,还是山塘花摊蛋,都极其鲜美。

山塘花的香气裹到蛋里面,甜滋滋的,卷着春天的绿草的田园的味道。

她还喜欢吃松花蛋,不过这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