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说躲一躲,后又换成了养一养。

“我会告诉柯德在后山修剑,他不会知道。”

她在涂塔家住了下来。

涂塔觉得很疑惑,“那女孩到庄里来了?为何打你?”

流冰海欲言又止,顿了顿,“反正不是喜欢我。”

她闹着要比剑,谁知道什么心思,避来避去都避不开,真是荒唐。

涂塔给她包好了伤口,又给她换了一身他平日穿的干净衣服。

她穿着极宽松的长衣,待在涂塔家。

淡淡月色下,心安了几分。

她对涂塔说,“那个女孩,额头上有一只黑色蝴蝶,你注意到了吗。”

涂塔回想了一下,点点头,“嗯。”

“她是莱花乡的人。”她对涂塔说,“莱花乡的守护神,只要眨眨眼,就能受到家乡四面八方的守护,她想得到的,从来不想失手,我不想跟她起冲突。”

她没遮掩的把事实传述给涂塔,“我不知她为何总与我为难,总之,我要在你这里躲一躲,月色真好,适合谈情说爱,不适合打斗。”

涂塔将她沾了血渍的衣物洗干净。

莱花乡的黑色蝴蝶,群族的守护神,只要她想要的,从未失过手。

可能也未必,他想。

流冰海在涂塔家住下来,她是一个刚刚受过伤的弱者,非常弱小无助。

“你得保护我。”她对涂塔说,“我现在谁也打不过。”

她举着自己的两只“残臂”,“胳膊还伤了,好可怜。”

涂塔摸了摸她的胳膊,“伤口已经结痂了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可是心中的脆弱没办法平复。”她对涂塔道,“我是一个不祥的人,谁看到我都想欺负我一下,我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