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被问的哑口无言,她这几天被陈德的突然出现惊着了,只想着修剑法,把这位小哥哥忘脑后边去了。

确实这些日子都没去找他,他这是委屈了?

“我……”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怎么解释,怔在原地,“那你是来找我来了?”

她竟然还敢这么问。

涂塔非常气怀,“你撩拨完我就跑了,我还不能来找你?”

“不是,能,能。”流冰海道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这些日子忙着练剑,没去找你。”

但涂塔明显真的很生气。

而且十分无辜。

没有见过这么渣的女人,自己要跑来和自己修好,说完就跑了再也没有露面,也不去问问他是否愿意,他就是想拒绝,也得巴巴的跑来亲自找她,怎么这么渣啊。

哼。

他十分的气哼哼。

“都二十多天了!”他报怨道,“你练了二十多天的剑?”

撩拨完他,就跑去练剑了?

“是啊。”流冰海解释道,“忽然想起一些剑法,以前学过,很久没练了,就……”

涂塔又要黑脸了。

“是我错了。”她赶快说,“我不应该撩拨完你就消失,那你是想我了吗?”

她还撩拨?

涂塔脸色红起来,“你胡说什么!”

他又脸红又生气的样子让流冰海十分懵,又怎么了。

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了突然。

“那你来找我是……”

涂塔更更更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