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不用租牛了,也不用去大中城挣钱,来这里赌一赌就够吃饭的。

她把一百元装起来,很谨慎的看着对方。

“继续?”她道。

对方摇摇头,平民小户,没那么多钱输在这里。

但是很快,有人接战了,就像她刚刚接那个输掉的酒鬼的酒赌一样。

有人站出来,想和她打一局。

此人已经过了“敲门砖”,在旁边等了许久,见一个小姑娘如此厉害,忍不住手痒,一定要切磋一下。

但他很小气,只出了30元。

流冰海如果嫌钱少,可以拒赌。

但她想了想,自己回来后发誓不做“贪财大魔王”,30就30,她接了赌。

两个人比起剑法,流冰海不想太显眼,一招一式都留了几手,再加上武力值确实不算太高,大部分剑法都靠着以前积攒的蛮力,她与男人对了十几个回合。

对方比刚才那位武艺要好一些,这么久了还没认输,流冰海加了技能,刺中他几个要穴,对方嗷的叫唤几声。

一柱香的时间下来,摊主宣布流冰海获胜。

对方不太服气,又加了一场比试。

流冰海不太想和他比,钱又少时间又长,她有些要“原形毕露”了,想了想,对那个人说:比可以,赌注要加。

她虽然不想当贪财大魔王,但是基本的世道总不能乱。

30元要打那么久,太累了。

对方同意了,加到了50元,她接了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