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前对方两杯喝完。

没有涂茶花的酒,跟烈水差不多。

酒精散发力不高,就是,辣舌头。

流冰海不想再喝了,她还得留把子力气。

她拿上钱,给对方敬了个拳,赌酒时偶有撒泼耍赖的事情发生,她的左腿也准备好了,如果他耍赖不放她走,或是想扣她的钱,她就给他一腿。

对方没有这么做,只是诧异了一下,便恭恭敬敬的让她走了。

她还得去掰腕。

喝酒、掰弯、舞剑,她要一一比一下。

掰弯的都是彪型大汉,都壮的跟牛一样,她有点犹豫。

她力气虽大,比的却是巧劲儿。

跟牛比牛劲,还得把她家牛牵来才行。

“姐姐,这个就不必了吧。”柯德说。

但是流冰海很想试一试。

她选了一个稍微苗条些的男士。

她很好奇,是她的巧劲厉害,还是对方的肥肉厉害。

对方压了10元,她也压10元,两个人开始掰腕子,周围乱乱哄哄的都是各种加油鼓劲的声音。

{小姑娘好勇猛欸敢来这里和男人掰腕子。}

{你咋知道她是小姑娘,说不定是小伙子欸。}

{你没看人家面具上是个美少女小姑娘嘛。}

{说不定是个障眼法,其实是个小伙子欸。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