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摊位人还蛮多,有个别也带着面具,这里和外面的大集一样,有人会带着花花绿绿的面具追追赶赶,新奇而热闹。
目光回到”赌摊”上,喝酒的人摩拳擦掌已经喝得面红耳赤。
其中一直输的人输掉了一袋子零钱,输的荤段子都出来了。
对面的赢主也是个男的,荤段子一个又一个的接,输的人不光输了酒局,也输了荤段子,气的汗流浃背。
酒的燥热更使他心情烦躁,最后把酒杯一摔,不喝了。
酒杯滚滚而落,是铜器,所以不碎。
流冰海捡了起来,说,“我喝。”
周围人并不好奇,这赌酒来来回回,总有人来有人走,多她一个,并不稀奇。
但她捡了谁的杯,就得和谁的对家喝,除非对方不接战,才能换人。
对面的人看了她一眼,面具后的脸微微一笑,绅士的给她倒满酒,流冰海仰头灌下,这点酒对她而言就像喂猫一样。
但是,这一杯下肚,她却瞬间愣了一下。
这酒烈啊,可真是纯纯的烈酒,烈到嗓子发痛心发痒,和她平日常喝的不同。
不过,这也难不倒她,只是嗓子火辣,她忍着便是。
几杯酒下肚,她身上开始发热,神智却很清醒。赌摊上的赌规写的很清楚,连喝十杯便可赢得摊主发布的十元钱基础奖励费,之后,便是自己和对家的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