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知道的?

她狐疑的看着他。

“我猜的。”他坦诚道。

庄主是她生父,能让她拿着扫把扫走,恐怕只有让她远嫁离乡。

但是,南雀北往啊,她是一只南雀,却要被逼着北往,也确实可怜。

“我哪也不去。”

系统:她哪也不去,她就留在这儿烦你!

流冰海打了一下头。

“烦心烦恼,人生常事,这河里的漂流也不一定自在,都不知从哪来,又要往哪去,被风一吹,就跟着走了。”他说。

月亮越来越大了,升起一个大半圆,流冰海竟然觉得他长衫两袖站在这里,很像,李白。

说的话也那么诗意,真的是……

“你租牛吗?”她又问。

还是来点实际的吧,“你租,我便宜点给你。”

“不租。”

“那你做副业吗,帮我去租牛吧。”

“不帮。”

他的回答十分坚决。

按正常逻辑,这个男人现在应该已经被她的“努力和叛逆”所膜拜和吸引,拜倒在她的石榴裤子下面了才对。

这一世没有金手指?

“不租算了。”她站起来,拍拍屁股,“那么我们回头再见。”

隔了一个长空,还是不知道路往哪边走,头往哪边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