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扔了一个更大的石头,水花便贱得更大一点。

她学着外面世界的“画饼”模式给自己洗脑,流冰海,只要足够努力,能找到更大的石头,水花还是可以变大的。

她又扔了一块,水花带着小气泡腾腾飞起。

水花的旁边,她看见了一个小哥哥。

第119章 自己的世界(6)那个小哥哥,穿着灰……

那个小哥哥,穿着灰色的长衫,头发的长辫落到腰间,他距离流冰海几米远的距离,看着落日长河,孤雁胡天。

一朵水花贱到他长衫旁,沾湿了衣角,他站在流冰海身边好久,幽幽的说,“飞雁入湖,得一席自在。南雀北往,惜荡动之怜。”

他在念诗,这是一首什么破诗。

流冰海的石头在手里磨了一会儿,又放到地上。

她是一只南雀,嗯,也许是吧。

“你在说我吗?”

不是不跟她说话吗。

“你理我了?”她糊着脸问。

“只是路过。”

小哥哥背着手,就像诗词画意中唯美的场景一样,对她回眸一……顿。

“你自己在这里忧怜,可有的救?”

她捡起那颗石头又在手心打磨了一会儿,石头的沙土在掌心摊开一片白色,和她眼前白茫茫的河水一样白。

但河水明明是清澈的,还有黑蓝蓝的天。

哦,她可能又哭了,她掸了一下眼前的泪。

泪水沾湿衣袖,心中不减锋芒。

他大约是被“洗脑”之后,心中有了几分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