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看着他,一句话卡在喉咙口七上八下。
如果再执拗于她的身份,这个男人就要给她扣一个更大的帽子了,那恐怕更麻烦,刚刚她本来想说“那就算我是不详之身吧,那我也不嫁”,可这样,等于又重新认定和接受了自己这个身份。
那么,一切努力都白费了,她的计划是打破这个身份,从自己心里不再认可它。
关键她也是这么和磨刀小哥哥说的。
现在她又认了,以后还得带着这个身份过日子,难不成大剌剌的去对人家说“我就是不详可那又怎样我就这样招摇过市”。
她还没任性到这种地步。
真是夸张,这到底是什么爹,这么巴不得自己女儿死。
她想了想,抬眉问这个背着手的男人,“你是上帝吗?”
庄主一愣,什么东西?
“你又不是上帝,凭什么定义什么东西是吉祥的,什么东西是不详的,我的星标代表不详,有公文批示吗,有法案记载吗,什么都没有,岂是你一句话就给定了的。”
她别过头,“除非有一天,上帝下来亲口告诉我,或者有明确的证据证明,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不详的标记,我才认。咱们庄才多大,想代表全宇宙吗?”
庄主听她说话,气得耳朵快要聋了。
她跟他要上帝,她跟他要证据,要什么证据,他就是证据!
她说的话也叫人听不懂,全宇宙又是哪里,一个外面的乡吗,竟说些奇奇怪怪的话,一点该有的本分都没有,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怪胎出来!
真是作孽,上辈子作的孽,这辈子还要生出个怪胎来气自己。
气大伤身,他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,怒气直冲冲的对着流冰海。
确实没有上帝也没有证据。
法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