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可能太轴了。

越是不喜欢她,她越样样都要做到最好,病了也不可能和任何人说,病了也要挺着,那么不详还病了赖着更是一件丢人的事。

现在……算了。

吃饭的时候,一大盘黑乎乎的炒米,马夫很疑惑,“这是什么?”

流冰海替柯德答道:“豆芽炒米。”

马夫紧了紧眉,“怎么这个颜色,海子平时炒,米是黄色的。”

柯德难为情道,“我再多炒几次就知道了,以后都我来炒吧。”

黑色的也别有一番……特殊滋味。

但是难得少干活,流冰海道,“下次小火炒,不易熟的东西都要小火炒。”

柯德点点头。

他们平时很少聊天,三个人都属于“半与世隔绝”状态,三个不受尊敬的人凑在一起,各自与外面的连接也少的可怜,没有什么新鲜事能拿来分享,闭眼睁眼都是这间屋,也就没什么话可说。

不过今天的流冰海不一样了,她认识了一个磨刀的。

就和那次,认识了一个陈德一样。

现在回想起来,不知道那份“终于说话了”,是不是一种刺激珍贵的新鲜感,让她感动到恨不得就这样和他过一生。

想想,也不是。

陈德长得也实在好看,叫人一眼难忘。

而且她宁愿不是,宁愿是确实爱过。

否则她就白流血了。

这个磨刀的不会最后也贱她一身血吧,她想。

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可能走神能增加魅力值,柯德看着她觉得更加美若天仙,忍不住呆呆地望了她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