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这样她就放心了。
她轻松的舒了一口大气,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男人眉头一皱,又低下头磨刀。
流冰海想起过去的经历,对他说,“我不是不详。”
他手中的活一顿,抬起头。
她继续道,“我身上的标记,不是不详,只是在咱们这个地方的误会,在其他地方,它还可能是富贵的象征,是和平的标记,是珍贵的尺度,每个地方说法不一样,咱们这里误会它了。”
那是在别处,男人这么想,又低下头,把最后一个刀磨完,然后扔在一旁。
但流冰海的话他多少有点入心了。
这三把刀,其中一把是杀鸡的,要磨得更精细些。
鸡窝里还有八只鸡,过几天要杀一只拿到集市上卖。
反正刀磨完了,他转身往房子里走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流冰海非常努力的解释。
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有很大不同,你知道吗。
男人非常无奈的回头望了她一眼,还是像一个看见不祥之物的大多数人一样,急忙地跑开了。
他唯一的担忧是被她发现了她的家,以后可不要追到家里来。
如果有必要的话,可能得换个房子。
他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。
流冰海只好往回走。
现在她确定了自己是一个不招待见的白眼包,无疑。
“你不相信我。”系统对她说。
她刚刚的小心思,都被它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