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继续吃饭,又没话了。
他不怎么太敢跟流冰海说话。
她是庄里的不详之身,当初庄主把她送过来,让他收养,他也只好接过来,嫌弃不得,毕竟她也是条命,又是庄主的亲生女儿,多少有点烫手,所以他也不知如何待她,她身上又有着不祥的标记,他多少有点忌惮,除了安排她干活,和她也没有太多的交集。
相安无事的生活下去就好。
流冰海看了看柯德,“你行吗?”
柯德正不知怎讨好她,脸上暗藏着欣喜,憨正的点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
豆芽炒米很快吃完,饭后她到屋子里歇着。
柯德来帮她干完剩下的活,敲敲门,问她,姐姐我能进去吗。
她应了一声,他便进来,弱弱的说,“姐姐你没事吧。”
流冰海想起了这几世的很多人,这种弱弱的弟弟般的眼神,似乎常见。
“没事。”
柯德就是想找点话跟她说。
自从上次她打跑欺负他的那几个人,他心里就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敬仰。
他是马夫的儿子,没什么地位,她虽然是庄主的生女,可是身份不详,地位更是如草芥一般,他们两个应该相依为命互相扶持。
他也很愿意照顾她。
柯德晃了晃神,从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里走出来,“你如果不舒服,我可以照顾你。”他撞着胆子说。
“不用了,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。”流冰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