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液体顺着裤腿又流了下来,奇异的味道充斥着这个屋子。

冤家宜解不宜结啊……流冰海在这个屋子里飘着,心想。

阿扎想到那天躺在地上的绿毛龟,忍着腹中的巨痛,道,“那块石头……”

小甄疑惑地看着他。

阿扎又对张油茶道,“那天,那石头已经睡了,本想把它捡回来好好问清楚的,但是我突然肚子痛。”

顿了顿,又道,“现在,是不是该接着把它捡回来,不管是养着还是供着,找个地方让它住,有什么话,我们也好问问清楚。”

那块绿毛龟又在阿扎眼前浮现。

“可是,已经过了好几天了。”张油茶道。

阿扎点点头,面无表情的思索。

那天石头已经睡觉了,他本就打算把它捡回来,要不是突然肚子痛,它可能已经在他脑袋边上打呼噜了,虽然回来后临时放弃了这个想法,但这几日的情形也看到了,自己的状况每日愈下,便又加深了这个想法。

小甄见阿扎被折腾的生不如死,也大了胆子,“好,它在哪,我们去把它找出来,这回碰到它,三捆五捆也要把它带回来。”

流冰海又捅了捅醉花,“那家伙还在那儿?”

醉花嗯嗯道,“一直趴在那里不动,好像等着人去捡似的。”

这几天受流冰海嘱托,醉花每日都去盯着那个大石头。

流冰海想了想,道,“你晚上再去看一看,好好说话知道吗?”

醉花眼睛一亮,“我最会和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沟通了,交给我,你放心。”

晚上,醉花出去“办事”,流冰海则在阿扎家继续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