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液体发黑,又发绿,有一股奇臭,里面有粪便,还有别的,混在一起。

他扔了那纸,道,“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
他帮男人洗了洗身子,换好衣服,这会儿阿扎才觉得身子舒坦了一些。

就是觉得实在丢人。

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
阿扎摸摸腹部,肠子的绞痛感好了一些,但是时不时的还是间歇性的开始绞痛,而且身上总有一股臭味。

他记得他喝过了井水,之前明明觉得那井水是臭的,后来竟然觉得它变甜了,难道是障舌法。

他喝了井水,被石头撞到肚子,开始……失禁。

他中毒了?

那井水有毒?

那为何别人没有毒,其他邻居都好好的。

不对,还是有人在整他……

他黑着脸躺在床上,对张油茶道,“我现在好点了,刚才肚子奇疼无比,让您见笑。”

张油茶摇摇头,“无妨,我还是准备不足,本来,那块木头圈已经套住它了。”

回想着刚才一幕幕,阿扎都觉得骇然,石头连接着天地万物在一起对付他,这背后,一定有高人。

还有那棵树,两条大臂几乎要把他勒死,当张油茶扔了一根铁丝的时候几乎激怒了那颗随风摇摆的大树,可是,石头闭眼了,树也停息了。

到底是谁在折磨他,到底会把他怎么样?

他已经从最初的“到底是谁”,延伸到“会把他怎么样”。

这个问题似乎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