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扎,你怎么样了?”
男人还趴在地上呕吐,越吐越想呕,已经半跪在地上了,英气尽消。
虽然减轻了被藤蔓裹紧的痛苦,但是那呕吐感还是很剧烈。
在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之前,流冰海只能帮他“不死”,不便管那么多。
男人痛苦的哼唧着。
“剪刀来了。”女人对男人说,“敲了半天的门,才敲醒一户人家,我要给你剪开吗?”
阿扎几乎没力气应答她。
他伸手指了指那口井,喘了一会儿气,才道,“你尝尝井水,现在是什么味道。”
他要看看被大石头泡过的水,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女人叫道,“我怎么敢尝!”
过了会儿,又道,“我先给你把藤蔓剪开吧,不知道能不能剪开。”
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藤蔓,是男人费了好大力气找来的护身藤。
女人的剪刀对着藤蔓剪了一下,非常硬,很难剪动,要剪断恐怕要废一番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