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跑了,留下男人一个人被藤蔓裹着。
流冰海在近处,不敢靠近男人,也不敢随便动弹。
她最近练了一些经文,再加上张桂枝原本就一直在修法,可以指挥一些物体移动,但是,那藤蔓和那石头,恐怕没那么好对付。
但是,修行嘛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她还得给自己寻好归宿呢。
她想了想,念了个经文,往男人身上吹了口气。
他顿时,觉得身上没有那么疼了。
藤蔓似乎还在慢慢收紧,但是他没有那么大的感觉,仿佛自己的神经不再被藤蔓所控制。
他不觉得那么紧了,也不觉得身上的绑感有那么重,换言之,他好像感觉不到藤蔓了。
他的身上逐渐变轻,轻飘飘得好像插了羽毛,舒坦了很多,其实藤蔓还在收紧,只是他感觉不到了,没有了藤蔓的束缚,他移动身体移动得轻松自在了些,蹦着又向那口井看了过去。
他倒是要仔细看看这里面出了什么鬼,要是闹鬼,那鬼就出来给他好好看一看,藏到井里捣鼓些晦了晦气的事情,算什么英雄好汉。
他自认这一生没坑过人,也没坑过鬼。
他趴过去这么一看,心里算是咯噔了一下。
那口裹满了毛发的大石头,沉在井底,冒着石身,那些团在一起的毛发竟然像虫群一样缓慢得移动,在井水里冒着水泡,那些“虫群”蠕动了一会儿后,石头像一只大乌龟一样缓缓地动了动。那些“虫群”逐渐散开、又收紧,缩来动去在石头上慢慢交缠出奇怪的形状,好像一个死字,再动了动,又好像一个戒字。男人不知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幻觉,那几个字转瞬即逝,眨眼之间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。
他不明白,井里有这么大一口巨石,附近居住的人是怎么喝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