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一直看着二人睡着,醉花在旁边抱着胳膊啧啧啧了半天,“桂枝啊,你看看人家,风情万种,再看看你,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,我们男人还是喜欢小浪蹄子。”

流冰海回头非常深入地看了看醉花,“在你被别人收进衣钵的时候,要我变成小浪蹄子吗?”

醉花收住嘴,立马站稳了立场,“难得他们还知道亏欠你,肯祭拜祭拜,不然,绝对让他们没有好日子好过,以我的脾气,非要好好让他们知道教训不成,再说那个小浪蹄子也太骚了,我都有点扛不住了。”

流冰海……

只要他能定期祭拜让她早日入道便可,至于他们俩以后生多少孩子,她才懒得管。

醉花又开始打抱不平,“桂枝,你可不知道,当初我跟踪这个男的,听他说了你多少坏话,你不肯和他离,他是咬牙切齿的说再闹下去就找人废了你,啊呦,你说你后来生的病是不是他来给你下毒了?”

不然,怎陈世美还良心发现自知心中有愧了!

流冰海冷冷的笑了笑。

原剧情里倒是没有标注这件事,她现在也懒得查,她不管这个男的对原主做过什么,好好祭拜是第一步,没事少让她看见他们俩勾勾搭搭的床头事。

长针眼。

“他们都说过我什么?”流冰海问。

醉花气哼哼道,“我那时跟踪他,听他和这个小妞说你在床上像个木头疙瘩,无趣,刻板,叫都不会叫一声,还是八字克夫之人,倒退几年,说什么他也不会娶你了,现在离不了甩不掉,真想找个八宝箱把你藏起来,或者干脆想找人废掉你。”

流冰海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。

夫妻做到这个地步也着实是无趣至极。

“桂枝,他们两个会不会联起手来毒害了你?你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
流冰海冷冷的吐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