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维雅又怕他想起来,又生怕他想不起来似的,“她身材怎么样,你也叫她宝宝吗?”

这……男人蹙了蹙眉,这么久远的事难道还要再想一遍?

他当即立断,“怎么可能,她不如你三分之一美,我怎么会叫她宝宝。”

刘维雅还是不快,“可是人家说,以色侍人,终不能长久。”

“你哪里以色侍人,你还有自己的小兴趣小才华,还有可爱的性格,美貌只是你的锦上添花。”

醉花很是感慨,男人说起情话来都是不过脑子的啊。

“那她呢……她……”

“她怎么跟你比。”男人严肃道,“她木讷的像块大地板,每次有那事,我都走思想些别的,无趣的很,性格木讷,身体更是木讷,你如天上鹤,她却如鹅卵石,这怎么比。”

流冰海在面前看着,一口吹掉他们面前的蜡。

香也给吹掉了。

说她鹅卵石?

忽然黑灯瞎火,男人和刘维雅一下吓的不行,刘维雅是不敢再说话了,蜡烛灭掉的瞬间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,身体瑟瑟发抖。

男人趴在她耳边轻轻说:“不要再说话了。”

女子紧紧抱着他,抿起嘴唇。

男人又对着空气道,“过几日,我去给桂枝上个香,毕竟也是夫妻一场,她对我也算不错,给她上供些好吃食,祝她早登西方极乐。”

登什么极乐,她要入轮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