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溜完,女子一边说话一边开始动筷,嚼了几口便脸色越来越黑。
她放下筷子,黑着脸不说话。
男人看她不对劲,也尝了尝。
越尝也越不对劲,那鸭子,一半是酱香的,另一半就像被人吸溜的干干净净,一点味道也没有,这已经不是巧合能再解释的。
流冰海觉得腻了,很想喝酸梅汤。
这么腻的菜,男人都不知道准备点解腻的饮品,真不专业。
男人和女子一同坐在桌前,好久没说话,脸色都黑黑的。
毕竟他们都知道,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,孩子是怎么死的,虽然那女人不是他们害死的,不过,在她得了癌症后,他们都心照不宣的陷入到一种盼望里,甚至在那孩子死后,也没有去烧个香,祭拜一下。
男人看了看日历,道,“过几天是那女人忌日。”
该不会……
她该不会跑到他家里来了……
女子黑着脸嗯了一声。
男人轻声说道:“过几日,过几日我去,烧个香,给她。”
女子没说话。
她实在不愿这个男人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女人,实在不愿他再做跟原配有关的任何事,可是她害怕。
她忍住心中的刀绞,没作声。
天色慢慢暗下来,阳光走了之后,心情更容易沉重。
女子看着鸭子和鸡,不敢再下咽,默默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