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:“你那枪哪来的,里面是血?”

魔兽瞪了她一眼:“血浆。”

两个人站在一棵大树下面休息,魔兽扶着大树,心里满满都是对那个死男人的恶念。

“你那枪本来是用来对付我的吧。”流冰海又道。

这小孩确实花招多,那也不过是个小孩,特异功能是什么鬼,刘晋的承受能力也太低了。

魔兽又瞪了她一眼。

他不想和她说话,只想等着警察叔叔来把那个死男人带走。

他扶着大树,忽然又开始泪流满面。

流冰海被他的矫情深深的刺痛了,“你哭什么啊又!”

他竟然感性的像个林黛玉一样。

魔兽哭哭卿卿的,边哭边道,“你们大人都太坏了!好多坏事情,都是神经病!”

流冰海……

魔兽哭了一会儿,又板起脸来问她,“他刚刚是不是要对你做什么坏事情?”

流冰海……

他终于问到关键问题上来了。

她也板着脸,不说话。

魔兽追问,“什么坏事情?”

流冰海……

魔兽:“他哼哼哧哧的,到底要对你做什么坏事情?”

什么坏事情……就是你们小孩子见不得的那种坏事情!

流冰海板着脸道,“一些你们男人长大后会对女人做的坏事情。”

魔兽气呼呼的,“那是不是见不得人的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