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一边阻挡黑色的光进入,一边对流冰海道,“你靠左边。”
左边离谷芽更近,光波的力量要偏弱一些。
她靠近左边,而推车本能逐渐远走,却被后面一股力量拽着,怎么也走不掉。
光波越来越近了。
后面的人也越来越近了。
数不清的光波交织在一起,甚至分不清谁是谁。
流冰海和张玉坐在推车里,眼看着就要被那伙人追上。
领头的像是那个女人的附兵,长了雕塑一般的脸。
她扬言要占领这片山谷,把谷里的人一网打尽。
流冰海沉默躲开他发出来的光波,张玉和那些人对斥的声音不绝于耳:
“你们到底什么目的!”
“这样做对你们有何好处!”
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贪得无厌自毁前程!”
流冰海几次都差点想要笑出来,骚包玉也被教导主任附体了。
光波并不理睬他的驳斥,流冰海蹲下、起来,缩起头尽量避开攻势。
侯锦言的力量越来越弱了,推车越来越歪,撞到一颗石头上,他们连人带车的翻了出去。
流冰海翻身坐起,看到一群人像动物园里被关押许久的狮子一样匆匆向她靠近。
忽然间,谷芽另一头,山呼海啸,
不知,又从哪里涌进一伙人来。
那是红色,蓝绿黑红,交相呼应。
那团红色如狂妄的战马,向着眼前的黑色奔赴而来。
张玉笑了。